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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下科威尔犯众怒 裁判:1双眼睛怎敌42镜头

2010年06月23日17:37东方体育日报网我要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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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塞蒂,意大利著名裁判,分别执法了2008年欧锦赛的揭幕战和决赛,已经是欧足联继“光头”科里纳和牙医默克后,重点培养的金哨之一。然而,本届世界杯罗塞蒂把澳大利亚球星科威尔红牌罚下的那一刻,他的名声可就更大了。

“我不得不那么做,这是我的工作。”罗塞蒂解释说。昨天,在茨瓦内郊外的一所不起眼的高中运动场,我们和南非世界杯的所有裁判亲密接触,裁判们也第一次有机会面对敏感问题说出他们的想法。

罗塞蒂的本职工作是一名医院院长,而科威尔被媒体广泛报道身患绝症。“当然,我下场后回去看了比赛录像。不是专门为这一个判罚而看,每场比赛下来我们都要看录像,看好几遍,这也是我们的工作。作为裁判,我知道我应该在场上做些什么,我们有自己的规则。”

美国记者一直在追问,对于马里籍主裁库利巴利在美国对斯洛文尼亚比赛中的表现如何评价,后者吹掉了美国队的一个进球。“我不能随意评价我同事的工作,但我可以告诉你们,聚集在这里的都是全世界最好的裁判,我们进行了长达一年的集训。相对来说,我每周都吹罚意甲联赛,可以从中学到很多东西。”罗塞蒂说。

南非世界杯的球场现场,有两个大屏幕直播比赛,并会时常播放有争议的慢镜头。对此,罗塞蒂有自己的看法,“我不觉得这样的直播或者重播对我有什么影响,我早就想明白了。我只有一双眼睛,只能关注一个地方,而整个球场一共有42个镜头盯着球场的每个细节。裁判的一双眼睛,和高科技的42个镜头,你们说谁会赢?”

“用慢镜头把争议的细节放大,可能看台上的球迷会去看,但我不会看。说实话,比赛那么紧张,你觉得我有这个时间看电视大屏幕吗?”罗塞蒂表示,他认为在这里的所有裁判并不会对球员和球队有任何个人的情感,只是在按照规则做一件本职工作而已,“我不会改变我的执法风格,国际足联也要求我们保持独立性,不要受到媒体和周围一切因素的影响。”

1998年就首次执法的罗塞蒂是继科里纳后意大利足球裁判的明星。“我从没想过要成为明星,我知道作为裁判,也要尽量不被人注意,不要成为比赛中的主角。但如果媒体真的愿意讨论我们,那我们也没有办法。”

揭幕战主裁 亚洲的骄傲

南非世界杯裁判训练营,记者们都围住了来自欧洲的大牌裁判。场地另一端的三名亚洲裁判,看上去有些孤独,只有一位来自乌兹别克斯坦的记者和他们轻松攀谈。

没错,这就是担任南非世界杯揭幕战执法的三名亚洲裁判:主裁判乌兹别克斯坦的伊尔马托夫,助理裁判吉尔吉斯斯坦的科恰卡洛夫,助理裁判乌兹别克斯坦的伊利亚索夫。

中国裁判穆宇欣担任了揭幕战的替补助理裁判,但因为要准备担任美国对阿尔及利亚的替补裁判,他没有出现在昨天对媒体开放的裁判训练营中,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到目前为止,穆宇欣还担任了巴西朝鲜、巴西对科特迪瓦的替补裁判。

当得知记者来自中国时,在揭幕战上一炮而红的伊尔马托夫没有任何架子,主动笑着说了句“你好”。年仅33岁的伊尔马托夫是所有世界杯裁判中最年轻的,能够被选中执法揭幕战,更体现了国际足联力图裁判年轻化的思想。“是的,我也很意外,得知这个消息我很激动,这是亚洲裁判的共同荣誉,我们有一个很好的团队,亚足联对我们的支持也很大。”伊尔马托夫说。

2008年、2009年,伊尔马托夫连续两年当选“亚洲金哨”,这是国际足联看中他的最大本钱。此前他仅仅吹罚过世俱杯、世少赛、世界杯预选赛等世界级比赛。稍稍回想一下,2008年世俱杯决赛曼联对基多体育的比赛就是他主裁,比赛中他把维迪奇红牌罚下。

“亚洲裁判这次的表现得到了国际足联的认可,我们不断在世界大赛上证明着我们的能力,”伊尔马托夫说,“2002年韩日世界杯,也有5位亚洲主裁判入选,这与亚足联日益重视裁判培养工作是分不开的。”

出生在乌兹别克斯坦首都塔什干的伊尔马托夫,喜欢赛后去高山上吹吹风,放松工作的压力。“我常去离塔什干85公里外的高山地带充电,我喜欢大自然的气息,喜欢高山的气候。”按照国际足联的培训方法,伊尔马托夫还聘请了私人教练加强自己的体能训练。

伊尔马托夫在揭幕战上的执法获得了一致好评,随后他还吹罚了英格兰对阿尔及利亚的那场0比0。“说实话,这么年轻就有机会来到世界杯赛场,是我人生中的宝贵经历,我和这里的裁判相处愉快,包括和我们搭档的中国裁判。在这里我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亚洲足球也一定能越来越好。”揭幕战后,伊尔马托夫已经被看成国际裁判界最有前途的新星之一,未来不可限量。

韦伯:死亡威胁不敌家族荣誉

光头裁判韦伯早已因为英超的影响力为世界球迷熟悉。39岁的他看来非常健谈,也很喜欢和记者们交流。南非世界杯他主吹了西班牙瑞士的小组赛,西班牙的输球堪称本届世界杯的第一个大冷门,西班牙媒体对韦伯的判罚怨声载道。

“来到这里的裁判都是经过国际足联和各个洲际足联精挑细选的,”韦伯说,“我不能保证裁判在场上一点错误不犯,但我们每一个人都会努力做到最好。”

韦伯介绍说,他走上裁判这一职业道路,完全是受父亲的影响。“我父亲就是一名裁判,当然他只执法过英国国内的比赛。我爷爷还是一名职业球员,从小我本来想成为球员,但当我意识到我没有踢球的天赋后,我父亲就鼓励我走上裁判这一岗位。所以,18岁开始我就尝试吹罚比赛了,然后我也爱上了这个工作。”

韦伯还是他居住的南约克郡警队的一名警长,驻守谢菲尔德,这和裁判的工作有些类似。“警探又怎么样呢,我曾经遭受过死亡威胁,这就是裁判的特殊生活。”一位来自波兰的记者立刻说:“我来自波兰。”

“哈哈,你来自波兰,太好了,代我向波兰球迷问好吧。”韦伯是一个天生的乐观派,他所说的“死亡威胁”正是来自波兰球迷。2008年欧锦赛,波兰与奥地利的比赛中,韦伯给了东道主奥地利一粒点球,让波兰眼看到手的3分转眼变成1分。赛后,韦伯成了波兰的全名公敌,一度受到死亡威胁,名誉也跌到谷底。

至今,韦伯依然记得波兰球迷给他送来的“礼物”。“我收到一份波兰球迷发来的邮件,内容很简单:要死要活?”当时还有人表示韦伯的脑袋价值25000英镑,对此,韦伯自嘲道:“这是真的吗?若价格再高一点,我宁愿选择自杀(从而赚到那笔钱)。”

韦伯说:“任何裁判都不希望自己的判罚出现争议,但是,作为裁判,你必须具备在比赛中作出决定的能力。如果你做不到这点,你就配不上裁判的职责。有时候,当我作出错误的判罚后,我会非常讨厌自己。我知道一个错误判罚会让一支球队失去3分,因此我必须保证每一个判罚都是正确的,我要努力做到最好。”

执法南非世界杯又是职业生涯中的一个里程碑。“我的家人,我的邻居,很多朋友,都会来这里看比赛,他们会因为我们是一个裁判而感到骄傲。所以,有不开心、有痛苦的时候,但更多的是快乐,我为能够继承家族的事业感到骄傲。”

国际足联催促着采访结束,韦伯仍耐心地回答着记者的提问。当记者要求韦伯在球网内摆出各种造型时,韦伯也一口答应,像一个典型的英国绅士,而不是球场上令人畏惧的法官。

“呜呜祖拉” 恨它 爱它

南非世界杯的最大特色莫非“呜呜祖拉”。不仅球员、球迷对这个非洲特色很不适应,抱怨多多,它对裁判的执法工作,显然也要带来巨大影响。

昨天,在茨瓦内的一所高中,公开的裁判训练营,意大利著名裁判罗塞蒂解释了“呜呜祖拉”对他们的影响。“当然,你说没影响是不可能的,有时候我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哨音,”罗塞蒂说,“但作为裁判,你不可能改变这一切,你唯一能做的就是集中注意力,站在球场中央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一旦你沉浸在你的工作中,你就会忘记周围的干扰。”

罗塞蒂承认,在欧洲,从来没遇到过“呜呜祖拉”。“这是我们第一次在这样的特殊压力下工作,不过国际足联早有准备,我们在世界杯前的例行训练中,都会经常模拟在‘呜呜祖拉’的环境中执法,这对我们帮助很大。”

影响归影响,抱怨归抱怨,“呜呜祖拉”的确已经成为南非现在最大的流行。就连深受其害的世界著名裁判们也对这个新鲜玩意很感兴趣,来自瑞士的助理裁判布拉吉纳就自己买了一个喇叭,带到了训练场。布拉吉纳花了200多兰特才买到这个玩意,虽然有些贵,但当他把喇叭交给主裁判布萨卡时,效果就来了。布萨卡竟然一口气就把“呜呜祖拉”吹了出来,颇有天赋,引得其他裁判都来围观,训练场出现了难得的活跃气氛。

[责任编辑:kate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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