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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健谈音乐之路 顺着世界杯脉搏找寻往日回忆

2010年06月12日10:20腾讯体育我要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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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讯体育 2010年6月12日消息 日前,著名歌手李健做客腾讯第1演播厅《宏观世界杯》节目,与嘉宾主持人刘建宏一起畅谈世界杯。在节目过程中,李健谈了自己的音乐之路与世界杯的情怀。以下是访谈的精彩实录。

刘建宏:我们暂时不谈南非了,我们不能老谈音乐,我们还得谈谈足球,谈谈世界杯,我想这样谈。我不知道你从什么时候第一届开始看世界杯。

李健:我大学毕业,98年我开始看。

刘建宏:那你看世界杯真是挺晚的。

李健:挺晚的。

刘建宏: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音乐呢?

李健:这个就早了,70年代。

刘建宏:你生下来就开始喜欢音乐了。

李健:很,因为我爸唱京剧的,所以在艺校里长大。

刘建宏:所以就是耳濡目染。不妨我们顺着世界杯的脉搏捋一捋音乐的记忆,1978年还记得那个时候的那个歌曲吗?78年在我们生活里流行的歌曲。看来只有我这个年龄的人能说了,78年流行的歌曲一个叫《绣金匾》,因为76年刚刚粉碎了四人帮,《绣金匾》是特别流行的歌曲,还有《祝酒歌》,好多人都翻唱那首歌,那个时候音乐就突然回到我们的生活当中。

李健:而且音乐变得亲切了,喊的东西少了。一下子大家对音乐又有一种新的那种感受。 那个时候评选一个听众最喜爱的歌曲都是几百万张票,都是大家写信往那儿投。

刘建宏:咱们马上跳到82年,记得82年流行什么音乐吗?那个时候你应该有点记忆。

李健:82年我上小学,《少林寺》、《牧羊曲》。

刘建宏:那个时候稍微比世界杯晚一点。那个时候我们会报道世界杯吗?82年的时候我已经是一边踢着球一边开始看电视。就在这个前后确实是《少林寺》,一个男生的小合唱。

李健:郑绪岚唱的。

刘建宏:那个时候我们是一边想着到少林寺去学舞,但是实际上他每天都在踢球。

李健:你已经想着牧羊姑娘。

刘建宏:有那么一点点。那个电影到最后的时候,牧羊女在住的外边露了一脸。

李健:当时不明白什么意思。

刘建宏:我已经进入青春期了。我就觉得觉远这么傻活着,这么漂亮的姑娘不要,非当和尚。就把姑娘娶了,也能保护少林寺。82年前后我们也都有自己的足球场的偶像。我82年就喜欢上了联邦德国队,因为我在比赛当中看到联邦德国队半决赛对法国,已经进入到加时赛了,90分钟1:1,加时赛的时候法国队连进两强1:3,比赛让我们感觉到结束了,加时赛总共30分钟,上下半场各15分钟,结果德国人就在最后那15分钟把比分生生板平了,而且通过罚点球最后进了决赛。那一届世界杯是意大利拿得冠军,但是我因为那场球喜欢上了联邦德国,一直到现在20多年。不同的人在那个年代,觉远是我们的偶像,足球场上我们也有偶像。82年的时候是台湾的校园民谣开始在中国大陆开始慢慢的出线。“走在乡村的小路上”。

李健:“乡间的小路”还有《外婆的澎湖湾》。

刘建宏:那个时候我们听着好好听啊。后来我见了罗大佑的时候也跟他说,我们一开始对你的童年完全是一个被过滤掉的童年。手里的漫画,嘴里的零食就应该是这么一个感觉。这是82年。到86年邓丽君已经在中国大陆非常流行了,86年你应该有感觉了吧。

李健:86年我还在小学。我小学念得比较长。

刘建宏:一看文凭最后就是小学毕业。

李健:小学五年差不多,六年太浪费了。那个时候86年还没有费翔,86年是张明敏已经很火了。《垄上行》、《我的中国心》,还有一首歌叫《成吉思汗》。

刘建宏:包括阿里巴巴,还有《我的热情》,《热情的沙漠》。这都是当时比较热的歌曲,还有邓丽君,邓丽君在86年前后应该是正处在一个由地下而公开的一个临界点上。

李健:但是我唱得更多的还是《莫斯科郊外的夜晚》,因为我是哈尔滨人,我那个时候已经开始愿意唱这样的歌。

刘建宏:你跟我们不一样。

李健:我喜欢《小城故事》。

刘建宏:中国要流行什么歌曲就到大街小巷的商贩上听一听,转三个商贩如果今天播的是《恋曲90》,你就知道中国人恨不得有三分之一都会唱这首歌了。

李健:86年足球还是离我挺远,世界杯离我挺远,我第一次对足球的印象大约在小的时候东北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在冬天踢足球,我对东北足球都是在雪地里的足球,拿一个大木板把这个雪弄走,弄一个方场,踢一身泥巴,一进屋裤子全都湿透了。

刘建宏:我猜是不是冬天很难有其他的运动项目。

李健:冬天只有滑冰和足球。

刘建宏:人们的足球激情在那么寒冷的气候下也凝固不住。

李健:我记得每次踢的都是瘪得没气的球。

主持人:你自己踢得怎么样?

李健:我踢得不怎么样,但是我跑得特快。

刘建宏:86年苏芮在国内比较流行了,《酒干倘卖无》、《一样的月光》,我们那会儿踢得很多了。90年那就已经非常惹恼了。我那会儿是我的大学时光,然后就是费翔、齐秦、周华健、李宗盛、罗大佑、谭咏麟、刘德华、张国荣。

李健:突然间像闸门开了一样。

刘建宏:当时播了一个台湾海峡吹来的风。给我们介绍了张雨生,蔡琴、小虎队。

李健:主持人是赵咏华,他唱的《野百合也有春天》。小虎队那个时候很火,今年的春晚让我们温习了那个年代。

刘建宏:70年代还没有来得及生活就开始怀旧了。小虎队就是代表他们的怀旧情绪。

李健:小虎队本人也开始怀旧了,他们的年龄和我本人差不多,我开始对他们的印象真正是一个团结偶像,跟我们的年龄相仿的这几个人,其实当时是模仿日本的少年队,也是三个男孩,霹雳虎又能蹦又能跳,《青苹果乐园》这个歌影响太大了。不干胶你们有吗?

刘建宏:我们玩各种卡带的互相转录,把一盘带子有原版的,然后开始儿子辈,孙子辈,重孙子辈,你听了不知道有多少代孙了,那个声音就已经变得几乎…

李健:有点钱买点TTK,索尼,没有钱的买点什么大自然。6.6还是5.5元一张。

刘建宏:我第一次听齐秦的歌,在我们班里的女生宿舍听的,我听他们给我放这首歌,好听吗?我说还行,挺怪的,没有接触过那种音乐风格。最关键的是他们让我猜,你说这是一个男生唱的还是一个女生唱的。

李健:齐秦的嗓子有那么细吗?

刘建宏:当时,当时确实很少接触到男生用那种状态去唱歌。后来到张雨生的时候就比较习惯了,但是我当时真猜不出这是一个女生。我们今天聊的话题离足球远了一点,我想说的是世界杯四年一次,我如果用这样的一个框框来看看我们的生活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你还是能发现很多很好玩的改变。

李健:90年你们能看电视吗?

刘建宏:我因为学的是广播电视专业,学校特别给我们每个宿舍都放了电视。而且是彩电。

李健:广院吗?

刘建宏:人民大学。

李健:那比清华强太多了,清华一层才有一个电视。

刘建宏:我们也不是每个宿舍都有,只是我们是广播电视专业,老师说学广播电视的不看电视,你们还怎么学呢?每个屋里面配一台电视吧,然后我们就配了。把啤酒所有的东西都运到屋里来,正好90年我们要毕业了,一边喝着告别酒,感伤着四年的聚首。

李健:怎么告别就不走。

刘建宏:喝得酩酊大醉,醒了以后看世界杯,那是我对90年世界杯的感受。

李健:世界杯就得一帮人看,还得喝点酒,粗糙点看,别弄得会所太高级,没有意思,就是粗糙点的那种。

刘建宏:而且90年世界杯你不觉得那首歌是迄今为止咱们听到的最好听的歌吗?《意大利之夏》。

李健:那首歌太好听了,被无数人翻唱。我现在还有疑问,原唱是男的女的?

刘建宏:一男一女。

李健:但是声音都有点很中性的那种。

刘建宏:尤其是那个女生,当时我们也在议论。个不高,穿了一个T恤,头发也是半长不长,女性特征不太明显。这两首歌是在体育音乐里的巅峰制作,你作为音乐人你怎么看?

李健:公认的,它的这个旋律感是很特殊的。我们听到的是让你浑身发冷的那种感觉,这种歌曲还是太晚会了,不够奔腾的那种感觉。

刘建宏:你也在努力的创造属于自己的风格。

李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风格,想写什么就写什么,我觉得以后可能会更好,因为老一代跟我们创作的方式和习惯都不太一样,使用的乐器也不太一样,你用电吉他和用交响乐和钢琴写的歌完全不一样。

刘建宏:你为什么说以后会更好呢?

李健:老一代人受古典音乐的影响更多,他的旋律可能更优美,但是真正特别时尚的一定是从小听这些音乐人长大的才能写出这样的东西来。

刘建宏:你属于哪一种?

李健:我是属于中间的哪一种。包括奥运会的歌曲也不足够好。我可能更倾向于需要一种激情的东西,尤其是NO1,谭咏麟也翻唱过,但是一听中文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可能郑钧翻唱会更靠谱一点。

刘建宏:朴树说中文不应该拿来唱歌曲,不应该拿来写词,英文感觉才对。你同意吗?

李健:我不全同意,某一些音乐适合,但是有一些音乐不适合,如果是最初的初稿用中文唱可能没有问题,如果以一个非常棒的英文再填中文词就很难。

刘建宏:我实际上是这样想的,你的家庭背景有京剧背景,我也很喜欢京剧,我觉得京剧不就是中国人的歌剧吗?而且无论是剧情,其实剧情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旋律和它的唱词,每出戏都有几段是经典的,都是属于老戏迷抱着肚子闭着眼听,这跟意大利的歌剧是完全是一个道理。京剧配我们自己的中文不是挺好的吗。但是京剧和歌剧有一个最大的不一样的地方。京剧旋律感都很强,没有那么平铺直叙。如果你听一整出大的歌剧旋律感是很平的,如果你不是生生热爱声乐你不太容易喜欢那个。我是能够欣赏是因为我学了一些声乐我才能欣赏那个,如果没有学声乐,我很难欣赏那个东西。

刘建宏:说实话,整出的传统的歌剧都没有看下来。

李健:这个很正常。但是看过巴黎圣母院的演出,我觉得那可能已经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歌剧了。包括韦伯那些更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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